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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醫生問小伙姓什麼

發布時間:2022-11-23 04:09:51

❶ 一個女醫生的告白

1

白露失眠了,她翻來覆去,總是難以入睡。

南風的毅然決然的離開,讓她措手不及,撲了個空。白露不知道南風為什麼要離開,離開她這個縣醫院的外科醫生。

白露想著給南風一個驚喜,沒有打電話告訴南風,要去他那裡。中午十二點,白露自信滿滿的來到南風的宿舍(龍城縣里一小區的出租房)。從走出縣醫院的那一刻起,白露就想著南風會做什麼好吃的,她在心裡美美的想著,總算找著一個會做菜的男朋友——「這個南風,每天都會變著花樣做菜。」

白露敲了幾下房門,沉沉關著的防盜門如同一塊巨大的磬石,紋絲不動。白露從包里摸出手機打電話給南風,南風的手機關機。白露滿心的愉悅一下子被擊落,她冰冷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防盜門。在轉身下樓時,一個中年男人從另一間出租房裡探出頭來,說:「那個彝族小伙,昨天下午就般走了。」

「你知道他搬哪兒了?」白露急切地問,她不相信南風會搬走。

「不知道,砰!」中年男人還沒說完話,「砰」的一聲就將白露拒之門外。「是什麼人,怕我吃你一樣,」白露在心裡謾罵著,突然一個場景就在她眼前閃現出來。早上,一個病人問她:「醫生,燒傷科在哪兒?」她連眼都沒抬一下,隨口說道:「哪邊,三樓。」那病人同樣冰冷、失望的看了她一眼,就像她此刻被冷冷的拒之門外一樣。其實她完全可以告訴那個病人,往左走,緊挨著住院部的那一棟三樓。

在返回的路上,白露又打了幾遍南風的手機,南風的手機如同一個永遠叫不醒來的病人。白露匆匆走進一家面館,叫了一碗手拉麵。在第三天下了中班後,白露又到南風的出租房敲門,仍然沒有人為她開門。看著熟悉的門口,白露絕望的離開。

晚上,白露一會兒覺得自己是睡在火炕上,全身濕熱;一會兒又覺得自己睡在冰地上,全身冰冷。一襲月光鋪灑在大地,一彎細月,就像被釘在十字架上的修女。靜夜之下,縣城裡那些高高矮矮的房子,就像一群等待著就診的病人,充滿著焦躁,不安和痛苦。

白露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狀況,自己怎麼就過到今天的這個樣份。用她自己的話說,怎麼會淪落到今天的這個下場。白露獃獃的看著屋頂,躺在令她不堪回首的床上。此時的白露感到身上像貼封了很多道咒符,這一道道咒符,就像一雙雙男人的手掌,在她身上施暴,讓她感到惡心和難受。

白露獃痴的望著屋頂,雪白的屋頂像一張白紙呈現在她面前。白露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眼淚順著眼簾下趟,在她臉頰上沖出兩道歲月的河床。在這條河裡,白露一次次的在裡面掙扎,又一次次的在裡面沉淪。

認識南風是在一個深秋的晚上,白露和一女同事到一處彝族村寨做客。吃過晚飯後,好客的彝族人在一塊空闊的場地上燃起一堆篝火,然後所有人,不分男女,不分老小手拉著手,圍著篝火形成一個圓,在跳彝族左腳舞。南風能把一隻笛子吹得出神入化,歡快的笛聲彷彿一根無形的絲線拉動著每一個在場的人。從來不跳彝族左腳舞的白露居然能在南風的笛聲下,像一隻歡快的小鹿,瞳孔里閃著一抹火苗。那一晚,每個跳舞的人,拉著的手散了,散開後又拉上,幾個回合後,白露的手就和南風的手牽在了一起。直到散場,南風沒有再吹笛子,他倆的手一直牽著。

南風牽著白露來到離篝火場地不遠處的一片松樹林里。松樹林里,南風的小夥伴們已在那裡整下燒烤。真是秋風送爽,一輪明月水溶溶的鋪開;山風涼涼的落地。來自燒烤的香味,四處飄溢,就像一杯甘甜的美酒,此情此景,讓每一顆跳動的心陶醉忘返。當南風他們想起該回家的時候,他們已經醉倒在松樹下的草坪上。整個松樹林里,還有幾處火光在微弱的亮著。白露有些微醺,她醉眼朦朧地看著南風,越看越覺得南風很美。

一個月後,當南風來到縣城找白露的時候,白露就把南風帶到她的單位宿舍。此後,南風就在縣城一家地產公司做銷售員。

2

南風,像季風一樣的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南風消失的一個月後的一天下午,白露和閨蜜老彭到一家手機店買了一台手機,她們逛了幾條街,白露才挑選了一款中意的手機。手機買回家,白露發現手機話筒的聲音小,於是,白露約著閨蜜老彭一起到手機店要求退款。手機店老闆不同意,閨蜜老彭走出手機店,打了一個電話。片刻過後,手機店門口停下來四輛摩托,六個男人坐在摩托車上,斜叼著煙,眼睛齊刷刷的看著手機店卷簾門上的招牌,神態不可一世。手機店老闆見狀,連忙退錢給白露。白露和閨蜜老彭隨後坐上六個男人的摩托車,一溜煙消失在大街上。那一晚,白露認識了諢名叫火猴子的一個地痞混混。

白露決定吃上兩片安眠葯,好讓自己能睡個好覺,葯是下班時她從葯房拿的。白露去葯房拿葯時,閨蜜老彭示意她晚上出去玩,白露婉言推辭。閨蜜老彭春心盪漾,矜矜持持地說:「下了班去小亮灣山莊吃飯。」一看閨蜜老彭這個症狀,白露就猜到幾分,肯定又是老彭的男人出差去了,這個縣電信公司的經理,閨蜜老彭的男人,白露見過幾次,一個大肚翩翩的男人,油光水滑的頭發往後梳著。

「他今晚不值班么?」

「不值。」

「你們去玩得了,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天天晚上失眠,啊!痛苦死了。」

「嘿嘿!缺少……,在情火中永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男人么,遍地都是。」

「哦!我投降了,不敢找了,一個火猴子,差點就把我的老命送掉。」

「呵呵!火猴子,這個混混,我聽說前幾天晚上,在燒烤攤上吃酒,又打人了,被他打的人現在還睡在醫院里呢。上前兩個月,他糾結了幾個地皮混混,他要讓菜販子抬高市價,他們好從中抽利,後來菜販子不幹,就打起來。」

「走嗎!你不去,我們兩個不好玩。」閨蜜老彭再次央求。

「不去了,等下次你家老倌出差再去,你們兩個人去才爛漫呢!再說我明天休息,要回鄉下一趟,」白露俏皮地笑著,縮身退出葯房,閨蜜老彭朝她用手指狠狠的指了一下,做了一個鬼臉。白露說的「他」是閨蜜老彭的情夫,在縣醫院開救護車,名叫張貴華,因為其舅舅在縣醫院當領導,被招進縣醫院開救護車。老彭和白露經常戲稱張貴華為小時狗,言下之意,守一天,只工作一兩個小時。後來張貴華嫌難聽,老彭索性把小時狗改成小石狗,取彪悍之意,意思一說明,張貴華很是受用,為有此諢名,張貴華很是得意。後來小石狗就在縣醫院叫開了,再後來,就連外界的很多人都知道在縣醫院開救護車的司機叫小石狗。

白露吃下兩片葯後,很快就模模糊糊進入昏睡狀態。睡夢中的白露,夢見和閨蜜老彭還有醫院里的兩個姐妹,四人在一家名為藍橋的餐廳吃飯。她們四人頻頻舉杯,吃得很是歡暢。這時,有三名警察進來,出示證件,要帶走她們,四人驚愕,想問個所以然。其中一個警察說,我們接到火猴子的舉報,說你們在這兒吸食毒品。

在一間光線暗淡的審訊室里,一名審訊白露的男警察嚴厲地說:「我們知道你是一名醫生,你當初為什麼要學醫?為了救死扶傷、治病救人?還是為了有個體面穩當的工作?你學醫的初心本意是什麼?作為一名醫生,你怎麼能吸食毒品呢?難道你不知道毒品的危害有多大嗎?」,面對威嚴的審訊,白露唯唯諾諾說。

「我沒吸食毒品,真的。」

「那為什麼有人舉報了你們。」

「那個叫火猴子的人,一個月前是我男朋友,他是個地痞混混,我不想跟他再交往,所以他懷恨在心,舉報我吸食毒品,我真的沒吸。」

「現在,把你這些年的情況老實交代清楚,說吧,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吸的。」

面對警察的審訊,白露懊惱,氣憤,懷恨,她感到自己遭受了天大的冤屈,她對火猴子的厭恨恨到了骨髓。但她又能怎麼樣,坐在審訊室里,她只能像個等待就診的病人,面對醫生還要一臉的討好,一臉的謙恭。

「我叫白露,女,漢族,出身農家,今年30歲。從小學到初中,再從初中直至大學,我的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從小到大,一直就父母眼中的寵兒,老師眼中的嬌子。大學畢業,我被分配到一個偏遠的鄉鎮衛生院工作,好在離家不遠。第一年,鄉上沒給我正規編制,工資只能拿百分之六十。第二年,才勉強給我一個正規編制,工資可以拿到一千多元。第三年,在別人的撮合之下,我與一個大我十歲的男人結婚,婚後生有一女孩。接下來的日子過得還算平靜。可在我的骨髓里似乎天生就有一股不甘寂寞的血液。在那個偏僻貧瘠的鄉鎮,我背叛了我的丈夫。我和一個女同事的男人,我們衛生院的領導好上了,一好就四年之久。我那個在縣城裡工作的男人居然沒發現什麼端倪,倒是我的女同事發現了。她含屈隱忍了。這期間,我沒有覺得對不起任何人,包括我的丈夫,還有我的那個女同事。相反每次偷情過後,我都有一種勝利的喜悅。那段時間,我過得昏天黑地,經常和鎮上的一些男人在一起吃酒,有時還上上網,搞搞網戀。我沒有覺得我在蹉跎歲月,我覺得日子就應該這樣過,這樣的日子才有滋味。有一段特定的時間,我覺得自己很有成就感。倒是我那個情夫爆發了,他忍無可忍,把我暴打了一頓,他感到羞辱,挫敗,他不允許我再和其它男人有瓜葛。可他的女人又不和他離婚。我依然我行我素,我需要男人的甜言密語。最後,他對我失望了,最終回到了他女人的身邊。為了維護他的家庭,他找關系把我調到縣醫院。我終於離開那個貧瘠的鄉鎮。不久,我又和一個叫南風的彝族青年好上了,我毅然決然的跟了他,別無所求。我丈夫發現我倆的事後,我提出了離婚。我丈夫悲痛欲絕,痛苦的煎熬過後,他選擇隱忍和寬容。對於丈夫的此舉,我熟視無睹,相反把他的隱忍,看做他的無能,他越是對我容忍,我越是看不起他。有時,我真希望他能打我一頓,可他沒有。那個叫南風的彝族青年和我分手後,我又和火猴子好上,只因為他罵了我一句話,我又和他分手。2007年三八節,我們單位幾個女同事在一起集餐,剛吃完飯,他打來電話,讓我到他那兒。我說今晚我們幾個女同事要到歌廳里唱歌。他說你找死,主公什麼時候叫你過來,你就什麼時候給主公乖乖的過來,這樣的話深深的刺痛了我。」

「你可以走了,請你記住你的身份,你是一名醫生,就憑你剛才交代的這些事實,即便你沒有吸食毒品,我們同樣可以對你進行正義的審訊。可想而知,你是怎樣治病救人的,真不敢相信,像你這樣的人,會是一名醫生。本來你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是什麼讓你自甘墮落,是什麼讓你的羞恥之心蒙蔽,回去好好反省反省,我們已經把你掛上號了。你的這些劣跡,我們隨時都可以對你傳喚和審訊……」

白露鬆了一口氣,她不敢抬頭看審訊她的警察,她小心翼翼的退出審訊室,她的這種的舉止,又讓她想到她的病人,平時,她的病人就是這樣唯唯諾諾地離開她的診斷室。

白露混混沌沌來到一座小山坡上,看著眼前的小山坡,白露激動的流出了眼淚,她看到了回家的路。看到回家的路,她想自己安全了,沒有人再審訊她。白露走著走著,看到父親趕著一群牛羊翻越過村口的山坳。白露奔跑著奔向父親,撲向父親的懷里。白露的父親呲著牙笑,說又下了兩頭小牛。白露哭著說:「爹啊!我對不起你,我這些年的書白讀了,我學了再多的知識,卻是個自甘墮落的人,這些年,為了我,你養了多少頭牛啊。」

「書白讀了,牛……」白露的父親憨厚的笑著說,笑著笑著就消失了,最後連山坡上的牛羊也跟著消失,只剩下一條通向村子的路。

白露繼續往前走,很快她就回到家裡。才推開家門,她就看見母親在慟哭。白露上前攙扶住母親,問:「怎麼哭了?爹爹呢?」白露的娘哭嚎著說,被警察抓走了。有一個叫火猴子的人帶著兩個警察來,說是你爹偷了人家的牛。警察二話不說,拉著你爹就走,那個火猴子是個什麼人啊。怎麼能誣告你爹偷人家的牛呢。白露哭著說:「媽啊!都是我不好,沒聽你的勸告,引火燒身,害人害己。做為一個女人,我沒有做到一個女人該有的本分,我破壞了好多人的家庭,我讓那些家庭妻離子散,讓那些女人痛不欲生。我知道那些女人恨我恨到骨頭里,她們越是恨我,我就越舒心暢意。我原本可以過幸福美滿的日子,都是怪我不守本分。你們辛辛苦苦,節衣縮食,為了能讓我讀書。我考起大學那年,你和我爹,為了湊夠我的學費,你們一夜之間蒼老了很多。那段時間,你們遭受了好多人的白眼,很多親戚都在躲著你倆,像躲瘟疫一樣。本想著我大學畢業,可以給你們過上好日子。結果,工作以後,我一個月一千多的工資還不夠我用,有時候,你們還要倒貼補我。

「過好日子,牛!……」白露的娘說著,漸漸在白露面前模糊,最後消失。

睡夢里,白露傷心欲絕,她一直在夢里哭到天亮。醒過來的白露,一身疲軟,她用手摸摸枕頭,枕頭濕了一半。所有的夢境,白露還記得,白露在心裡回味了一遍,她翻了個身,所有的夢似乎忘了一半。閨蜜老彭打來電話。電話里,老彭開口便說:「嚇死寶寶了,昨天晚上,警察來查房,還單獨問小石狗我叫什麼名字,幾歲,家在哪裡。小石狗說了,然後他們又核查我的身份證。嘿嘿!有驚無險。」

「咋會這個時候來查房,又沒聽說要開什麼大會,搞什麼重要活動。」

「昨天晚上,我還夢見警察呢,我夢見我們幾個在藍橋餐廳吃飯,來了三個警察把我們抓走,說是火猴子舉報我們吸毒。」

「吸毒?啊!好惡心,好恐怖,吸毒的人肌體免疫力會遭破壞,全身會一點一點的腐爛,」老彭以厭惡的口吻,俏皮地說。

「我今天要回鄉下看看我姑娘,你要不要跟我去鄉下玩?」白露問。

「不去了,小石狗我倆要去天池山莊泡溫泉,要不我們一起去?」

「你們真會玩,我不去了。」

「人生苦短啊,趁現在還能玩,玩一次就少一次啰,等到那天爬煙囪,一股青煙飛上天,什麼也沒有,再來後悔就遲了。我就是要趁著自己還年輕,瘋狂的揮霍自己的慾望。這年頭,什麼都是假的,我有點後悔了,早些年前,我就應該像現在這樣瘋狂的玩,」老彭說笑著。

老彭的話,勾起了白露的夢來。白露心裡隱隱升起一股莫名的疼痛。老彭的話,在白露聽來,是對自己無形的諷刺和羞辱,因為自己在傷痕累累,深惡痛疾自己曾經的那段讓人唾棄的歲月,想重新來過時,偏偏老彭又說出這樣的話來。老彭說的這席話,十年前,就出自自己的口。十年前,誰敢說出這樣驚世駭俗的狂話來,而像老彭一類的人,都還在暢談著她們的理想啊、人生啊、道德啊,什麼十惡不赦的人死後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只有她白露敢明目張膽,目空一切,為所欲為。白露想說,出來混,終歸是要還回去的,任何東西都有一個度,任何人都逾越不過,包括今天的揮霍。白露沒有說,她不能說,說了不是等於打自己的嘴巴子。

3

白露挨近村子時,她特意跑到村子口的山坡上看了看,她想看看父親在不在山坡上放牛,她認為自己的夢做得太逼真了。白露爬上山坡,沒有看見父親,山坡上,一些墳冢引起了她的注意。呈現在白露面前的所有墳冢,只有一塊塊光禿禿的墓碑,准確地說,只是一塊石頭。墓碑上沒有墓誌銘,無名無姓。由此,白露又聯想到過世的爺爺奶奶的墳墓,同樣無名無姓。她們村子從來都不在清明時節給過世的親人掃墓、獻花,從不燒紙錢祭拜先祖,家家戶戶都不設供堂,過年不貼門神門聯,婚喪嫁娶,從來沒有喜聯和輓聯。總之,在村裡很難看到一個字。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村子啊?」白露在心裡發問。「怪不得村裡天天有人打架,一句話,稍不對頭就幹上;怪不得村裡的人講話都很粗魯,在村裡越是講話粗魯的人,在村裡越是有威望。村裡十五六歲的女娃,多數都當上了媽,二十歲還不當媽的女娃,在村裡就會遭人口舌。村裡的男娃,整天騎著摩托車在村裡橫沖直闖,每年都有人摔傷或是摜死。一個沒有文化傳承,沒有文化熏染的村子是多麼的可怕。」

白露懷揣著這樣的思緒,走進村子,她第一次感到村裡人的眼神有些冷漠和呆滯,這讓她想起了一部鬼片里的場景。白露想著,加快了步伐,朝家走去。

白露推開院門,看到女兒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寫作業。白露悄悄的走近女兒。「嗨!」的一聲叫起來。「媽媽!你回來啦!」白露的女兒歡快的叫起來,撲向白露。白露彎下腰,抱起女兒,在女兒的臉上親了一口。「想媽媽沒?」「想啦!」白露懷里的女兒歡快稚嫩地說。「真乖!」白露甜美的笑開。「媽媽!今天老師表揚我啦,我的作文得了一百分。」「哦!小乖!拿來給媽媽瞧瞧,」白露高興地說。

「給!嘿嘿!」白露的女兒從書包里找出一本作業本遞給了白露。白露翻開書本,找到那篇滿分的作文。「我有一個好媽媽」的一篇作文躍然白露眼前。白露心裡緊了一下——「這是多麼熟悉的一道作文題啊,現在讀來,卻是這樣醒目,讓人不適。」白露似乎有點不想再往下看,潛意識里,她在躲著女兒探尋的目光。白露的女兒正仰著臉看著她,在期待著她的表揚,白露只得假裝著看作文。

「我有一個好媽媽,叫白露,今年三十歲,她是一個白衣天使。聽我的外婆說,我的媽媽從小就是一個聽話懂事的好孩子。在她和我一樣大的時候,還多次被評為學校里的三好學生。我的媽媽現在是一名醫生,她以救死扶傷為己任,她經常把病人領回家來,給他們做飯。我為我有這樣的好媽媽而驕傲……」作文讀到這兒,白露心裡如存五味,她像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個嘴巴子,她曾經欺騙了包括女兒在內的所有人——曾經她把火猴子領回家裡來過夜,女兒問她是哪裡來的人,怎麼會來我們家。她欺騙女兒說是她的一個病人,在醫院沒人照顧,所以只得領到家裡來。

白露把作文本遞給女兒,不知要和女兒說些什麼。但她又不能不和女兒說點話。白露思索了一下,說:「好好的寫字,我不要求你考一百分,但是你得把字寫好,寫字跟做人一樣,一筆一畫的寫,不要像我,從小就沒把字寫好。」看著葡萄架下認真寫作業的女兒,白露彎下腰來,朝著女兒說:「媽媽帶你去看一樣東西,去不去?」

「什麼東西呀?」白露的女兒閃著雪花一樣的眼睛問。

「一個土堆堆,一塊光禿禿的石碑,」白露輕描淡寫地說。

「不知道,」白露的女兒搖搖頭,笑著說。

「如果是石碑上寫著人的名字呢?」白露充滿愛意的問女兒。

「啊!媽媽,你太誇張了吧,你是要帶我去看墳啊,我不敢去,」白露的女兒故作驚嚇的樣子說。

太陽西下,白露和女兒走出了村子。村子四周的山光禿禿的,山上到處是乾枯的茅草,隨便一點火星子就可將其點燃。白露指著近處的一處山坡說:「我有你大的時候,經常到那兒背柴。」

「可山上一棵樹都沒有啊!媽媽,」白露的女兒搖頭,表示不相信。

「這個村子太窮了,很早以前不知是從那兒搬來的人,都是些沒有知識沒有文化的人,他們拒絕讀書,看不起讀書人。他們不知道建設自己的村子,而且都很自私。有些人,為了好放自家的牛羊,故意放火燒山,好讓山上長出草來。這些山燒去燒來,山上就徹底沒有樹了,」白露說。

「你咋知道的呀?」白露的女兒問。

「喏!你看那些土堆堆,簡單到連一塊像樣點的墓碑都沒有,還有村裡的房子,蓋得東倒西歪,七零八落。看來我得把你接走,不能再讓你在這兒讀書。」

「為什麼呀,媽媽?」

「我也不知道,媽媽必須得把你帶走,我小時候學習也跟你一樣的好,但媽媽長大後,卻走了好多彎路,錯路,現在後悔已來不及。」

「媽媽!外公說他要先燒一片山,然後再種上核桃樹就不會有人管啦,」白露的女兒說。

「瞎說,不能亂講,警察知道後,會把你外公抓起來的,」白露急忙阻斷女兒的話。

「媽媽!你看,火煙……」

順著女兒的指向,白露看到一處山灣上,濃煙滾滾,迷漫整個山野,山上的野草瞬間化為灰燼。那些沒有墓碑,沒有墓誌銘的土墳,就像燒焦的饅頭,很是刺眼。白露拉著女兒急速往回走,走進村口時,他看見村口站著一些男人和女人在饒有興致的觀看山火,他們像在觀看一場精彩的演出,很是歡快和興奮。

白露在人群中搜索了一遍,沒有看到她的父親。白露拉著女兒急忙往家走,路上,她氣憤地對女兒說:「我們明早就回城裡,不要再呆在這個鬼地方,這些人都是些什麼鬼人,大火都燒到家門口了,還有興致在這里張巴咧嘴的看火。」

白露的手機響起來,電話里,老彭急切地說:「白露!我們兩個這下完了,火猴子今天下午被警察抓起來了,前幾天在燒烤攤被他打的那個人,今天轉入了重症監護室。火猴子這回要玩完了。這個火猴子,他會不會狗急跳牆,把我兩個有的事,沒的事都供出來?」掛了老彭的電話,白露感到步履沉重,再邁不開腿來,她的思緒又回到那個被審訊的夢里。「我們已經把你掛上號了,你的這些劣跡,我們隨時都可以對你進行傳喚和審訊……」那名警察的話語,像一把刀插進她的心臟。此刻,她無法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吸食過毒品,或者說吸食過什麼樣的毒品。白露感到心裡一陣難受,她蹲下身想嘔吐,干嘔了幾聲,什麼也沒吐出。在她身後,隱隱傳來雜亂的叫喊:「火燒房子啰,火燒房子啰。快來救火……」

一些人叫囂著逃離了村子,白露心裡又一陣翻騰,終於,她吐出了一塊塊狀的東西,血肉模糊,像一個嬰兒的胎盤。

❷ 去診所打點滴,醫生為什麼問我叫什麼名字我第一次去那個診所,而且掛點滴時葯瓶上也沒寫我的名字。

病人看病開處方都要寫上病人的名稱,年齡,性別,工作單位或住址的。醫生問患者的姓名是很正常的。

❸ 一中年男人去醫院看病,開處方的是個年輕漂亮的女醫生。 問:姓啥 答:我的姓不好聽。 問:姓屎

❹ 一個患者問醫生的姓,醫生說我在守株待兔,,請問他姓什麼

❺ 一個女人生了個男孩醫生問起什麼名字女人為難不確定這孩子是誰的和三個男人有關系

郭春海

參考一以下資料

一個坐台小姐一不注意懷孕了。起初她並不知道,後來她又想:有個孩子養著也不錯,省得以後麻煩,也好給自己養老送終。十月懷胎,一個男孩呱呱落地。小姐好高興!
時間不長,小姐就計劃給孩子起個名字,於是乎煩惱來了。為什麼呢?因為小姐不知孩子的父親是誰,也就不知孩子該姓什麼,沒有姓,名字可怎麼起啊!小姐好上愁。這時,小姐的一個姐妹出主意說:你經常陪的一個先生是個文科教授,何不找他幫忙起名字。小姐一聽大喜過望!
幾天後,教授又來找小姐消遣,聽到她的請求後當場應允,心想:這對我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但聽小姐說完後也上愁了:不知道孩子姓什麼可怎麼起名字啊!於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和小姐攀談起來。
教授:你還記的孩子大概是哪天的嗎?
小姐:應該是哪天哪天的
教授:你還記的那天你都和誰發生過關系嗎?
小姐:我想想.......應該和三個人有過,但孩子究竟是誰的我哪知道啊!
教授:還記得都是誰嗎?
小姐:應該是......一個高書記,一個李經理,一個陳廠長
.......
教授沉思了好一會,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有了!孩子的姓有了!孩子應該姓郭!
小姐不解,忙問:為什麼要姓郭啊?教授說,你那天共和高、李、陳三個人發生關系,取「高」的上半部,「李」的下半部,「陳」的左半部,組成一個字,不就是「郭」嗎?高李陳三個人都對你的孩子做了貢獻,分別取他們三個人姓氏的一部分作為你孩子的姓,不是很公平嗎?孩子就得姓郭!小姐一聽,對呀!孩子姓郭再貼切不過了!於是定了下來,孩子姓郭。
姓氏有了,還得有名啊,於是小姐繼續請教授給孩子起名。教授問:起幾個字的名字啊?小姐說:三個字,中國人多是三個字的名字啊。教授又沉思片刻,靈機一動說:第二個字就叫「春」吧!小姐問:怎麼講啊?教授說:你看啊?你那天共和三個人發生關系,也就是被三個人日過,三人日,不就是「春」字嗎?小姐一聽,輕打了教授一下,嬌聲說:你好壞耶!不過這個「春」字挺合適。於是定下來孩子名字的第二個字就是春。
接著,到了第三個字。教授想了想說:就是「海」了!沒等小姐問為什麼,他就接著說,孩子的誕生三個人都做了一點貢獻,可以說「三個人每人一點」,哈哈,就是「海」了,孩子就叫:郭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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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一個孫,但是孫也有一個子,所以就叫郭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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